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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al-First - 即時協作 + 所有權，下一個世代的軟體開發典範

Tue, 22 Jul 2025 13:52:10 +1000

墨爾本的街道。自攝

我在網路上看到獨立實驗室 Ink & Switch 2019 年刊登的文章《Local-first software: You own your data, in spite of the cloud》。看完大受感動與啟發，在這裡做簡單的摘要與分享。

放眼現代軟體生態，會發現跟十年以前已經完全不同。取代安裝在電腦上的應用程式，越來越多的軟體改成以網頁服務的方式提供。大部分用電腦的時間，幾乎都待在瀏覽器中。

在過去的十幾年，軟體行業經歷了一次典範轉移。從傳統的桌面軟體，轉變成網頁服務。這帶來了更好的跨平台支援，免安裝直接使用，以及流暢的跨裝置體驗，最重要的，它使得多人即時協作可行。

指標性的案例，例如 Microsoft Word、PowerPoint、Adobe Illustrator，逐漸被 Google Docs、Canvas、Figma 所取代。這些服務支援多人即時協作，省下了 email 往返的心力，更重要的，讓多個人能同時修改而不會出現衝突。

然而，從桌面軟體變成網頁服務也帶來了以下問題：

速度：所有的操作都需要跟遠端的資料中心互動，就算只是勾一個選項，也需要等待網路延遲
依賴網路運作：不論是你的資料還是操作它的軟體，唯一的「正本」都是存放在遠端資料中心，不論是當你失去網路連線，或是伺服器故障，你都沒有辦法繼續使用
失去所有權：你不再擁有你的檔案，你只是有著一組能存取它們的帳密，而服務提供者隨時能收回

截取文章中的精闢總結：

The cloud gives us collaboration, but old-fashioned apps give us ownership. Can’t we have the best of both worlds?

雲端帶來協作，而桌面軟體給我們所有權。我們有沒有辦法結合兩個世界的優點？

這樣的軟體，就是這篇文章所提出的 local-first software。

Local-First 的七項指標

文中將 local-first 定義為：優先使用本機儲存空間與內部網路，讓使用者有完整所有權，然而仍然能享受雲端服務的使用者體驗。

其中提出了七項具體指標

速度：你的資料就在你的裝置上，所有操作都是即時完成，在背景中與其他裝置同步
跨裝置：你的資料要能夠在多個裝置上操作
離線使用：在網路不能使用時，還是要能完整使用單機功能
即時協作：能夠與他人同時操作，並能避免或解決衝突
可持續性：在這間公司倒閉後，使用者還能不能開他的資料？過了 100 年後，這些資料還有沒有辦法被讀取？
安全與隱私：使用者資料預設只存在使用者自己的裝置，避免資料集中在中心化伺服器，帶來的監控、駭客攻擊與資料遭不當利用的問題
所有權：你能不能完整擁有你的資料。如果帳號被公司或法院停權，你還能不能使用？

以下節錄文中以這七項指標對現有軟體、服務、技術所做的評量

✓符合 — 部份符合 ✗ 不符合

	速度	跨裝置	離線使用	即時協作	可持續性	隱私	所有權
檔案 + email 附件	✓	—	✓	✗	✓	—	✓
檔案 + 雲端同步	✓	—	—	✗	✓	—	✓
Google Docs	—	✓	—	✓	—	✗	—
Web apps	✗	✓	✗	✓	✗	✗	✗
多數手機應用	✓	—	✓	✗	—	✗	✗
Git+GitHub	✓	—	✓	—	✓	—	✓

檔案 + email / 雲端同步：其實已經很好用了。你有完整檔案的所有權，在自己的電腦上流暢的操作。就只是當要與他人協作時，需要往復的寄送檔案，還必須不斷修改命名（報告_1.docs 報告_2.docx 報告_final_4.docx）。
雲端同步稍微解決了寄送檔案的困擾，但當兩地同時修改了一個檔案，發生衝突時，就會非常難解決。
Google Docs / 一般網頁程式：可以跨裝置使用與多人協作，然而沒網路就什麼也做不了。你也需要擔心是否會因為帳號被停權等原因而失去你的作品。
多數手機應用：雖然是下載在手機裡的程式，但大多數功能卻都要依賴伺服器的功能。沒有網路，連自己發的影片都打不開。
Git+GitHub：Git 是軟體業界用來管理程式碼版本和多人協作的首選工具。它幾乎完美符合了軟體開發的需求，然而主要是設計給純文字檔案（程式碼），同時學習門檻過高，不適合讓一般人日常使用。

但它的設計，尤其是其中每一個端點都有完整資料，以及透過編輯歷史來做衝突比較與復原的功能，非常值得借鑑。

究竟什麼樣的技術能夠符合這七項條件的每一項呢？在文中，實驗室團隊發現一種很有潛力作為基礎的技術：無衝突複製資料類型（Conflict-free Replicated Data Types, CRDTs）。以下就簡稱為 CRDTs。

理解 CRDTs

CRDTs 於 2011 年在一個電腦科學期刊中提出，是一種能讓多台電腦協作，又能自動解衝突的資料結構。CRDTs 不只保存資料的最終狀態，也保存了完整的變更歷史，並且只要重播（replay）歷史，就能得到一樣的最終狀態。

以文字編輯為例，假如原始字串如下：

1234567890

A 在 3 後面插入了一個 0

1230456789

B（從原始字串）移除了 8

12345679

當電腦要合併這兩項操作時，會發現 123 後面的字一個也對不起來。傳統上我們會使用更高級的字串比對演算法來解決，但如果我們知道修改的歷史，我們就只要將它們各自應用，就能得到解決衝突後的結果：

123456789 -> 原始字串
1230456789 -> 在 3 後面插入了一個 0
123045679 -> 移除了 8

如果是真的不能自動解決的衝突，CRDTs 也能夠提供更準確和小範圍的比較訊息，讓應用程式或使用者來解決。

在這個簡單的案例中可能還看不出價值，但使用過雲端檔案同步功能的人都知道，當遇到兩台電腦修改了同一個檔案，那是多麼麻煩和棘手的情況。僅基於結果的比對是困難的，這也就是為什麼不能夠以簡單的檔案/狀態同步來實現 local-first。

因此，以 CRDTs 作為基礎，我們就能夠解決跨裝置的資料衝突問題，開發出既能離線運作，又能與他人進行協作的系統。

案例研究：Heptabase

Heptabase 產品照片，取自官網

Heptabase 是一個由台灣人創辦的訂閱制筆記與知識庫軟體，致力於讓任何人都能有效的對任何事建立深度理解。我已經使用了一年半，非常喜愛。它深深的改變了我學習的方式，也幫助我建立更有持續性與深刻的知識系統。

我在使用 Heptabase 時，最享受的是它流暢的使用者體驗，每個裝置都能獨立運作，跨裝置同步也不會有衝突，今年更加入了即時多人協作。

我以前使用 Notion，最受不了每次開啟都要等待好久的載入速度。後來回歸了純文字 markdown 的懷抱，用 Nextcloud 同步 markdown 檔案，然而電腦檔案的樹狀架構並不適合建立複雜知識系統。直到我發現 Heptabase，才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工具。

我也是以 Heptabase 的架構為原型，在研究如何開發這樣的系統時，才發現了 local-first 這個概念。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當初他們的設計理念之一，但在我的使用體驗上，它滿足了其中非常多項指標。

以下我使用 local-first 的七項指標來評估 Heptabase

✓符合 — 部份符合 ✗ 不符合

✓ 速度：單機擁有完整資料，打開立即開啟（不到 2 秒）
✓ 跨裝置：電腦、手機、平板、網頁都能跨裝置使用
✓ 離線使用：離線仍然能完整存取並修改所有資料，包含撰寫卡片，編輯白板等
✓ 即時協作：支援跟他人同時編輯同一個白板
— 可持續性：Heptabase 是專有的訂閱制軟體，不付費就不能使用。但資料以 markdown 與 JSON 格式每日備份於自己裝置，仍然可以使用其他軟體解析。
— 安全與隱私：Heptabase 會在伺服器端保存一份你的資料，以利於同步功能，目前沒有端到端加密保護。使用者也可以選擇不啟用同步，但就無法享受跨裝置功能。
— 所有權：使用者有 markdown 和 JSON 的所有資料，但少了 Heptabase 這套軟體，沒有那麼容易使用，但是技術上能夠自己解析的。

總合來說，Heptabase 展現了 local-first 架構如何被實現在一個擁有良好使用者體驗的產品上，並使它成為產品核心賣點之一。

下個時代的來臨

網際網路從一開始 web1 的單向傳遞，到使用者生產內容的 web2，直到現在將所有權歸還使用者的 web3 運動。然而應用開發卻還是以伺服器中心的 Web Apps 作為主流。

Local-first 與 CRDTs 的架構，能夠在保有使用者主權的情況下，加入多人協作與跨裝置的功能。不論是家庭相簿、筆記、記帳、健身記錄，都能用更隱私而安全的方式與他人協作。這樣的應用程式，就如同是 app3，將會是在未來世代的應用開發典範。

寫程式如何才能真正享受？三個我親身實踐的方法

Mon, 24 Mar 2025 11:26:50 +0800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有些人寫程式充滿樂趣，有些人卻充滿挫折？那些最頂尖的開發者，往往都是對寫程式充滿熱情的人，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我自從小六的時候在學校電腦課接觸到了圖像式程式設計工具 Scratch，就此開始了我程式設計的生涯。我一直都很嚮往「創作」，程式設計對我來說有如這個時代的魔法，讓我能實現我的任何想法。

但對我身邊的其他朋友來說，似乎並非如此。程式設計對他們而言是一段充滿挫折的過程，能做出來就不錯了，何談樂趣。在有更多工作經驗後，我也開始體會到，寫程式並非總是令人開心的體驗。那我就開始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經驗，能讓寫程式變得愉悅？

我們可以從觀察寫程式的經驗開始：

😄 開心時刻：

程式按預期執行
功能成功完成
寫出漂亮、乾淨的程式

😣 痛苦時刻：

Debug 很久找不到問題
迷失於陌生框架
機械式的照本宣科
有時間壓力時

成就感的來源：實現你腦袋中的想法

為什麼學校的程式課那麼無聊？

在學習過程中，我們容易陷入單純的照做教學範本。你沒有自己的想法，那就算實現出來也不會有成就感。

照著別人的指示去做，並不是創作。

寫程式之所以能帶來快樂，最主要就是**「將想法實現」所帶來的滿足感**。寫程式的過程就是創作的過程，正如同人們享受畫畫、創作音樂一般。

所以我們應該最大化「將你的想法實踐出來」的過程，並且盡量減少這段過程會遭遇的阻力，就能體驗到最大的快樂與成就感。

對此，我有三點建議，能夠幫助你增加開心的時刻，與減少痛苦的時刻。

將任務分解
在使用前先熟悉工具
一次只學習一項概念

一、將任務分解

當你開始進行專案，如果在沒有做好構想的情況下就開始寫，也容易會變成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做什麼，累積了一堆更動都無法 commit 的窘境。

因此我現在在開始寫程式前，會先開始規畫這個系統的架構。我會使用 Heptabase 在白板上先開始設計系統架構、流程圖。我甚至先寫一些虛擬碼，這能使我更早注意到原先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接著，我會挑出其中最簡單的部分，開始一件一件實現。你在一個時刻只會聚焦在完成一件小任務，而每當你完成一件任務，你都能感受到一次實現你想法的滿足感。這同時也能避免出現複雜難解的 bug，因為每次的更動的侷限在一個很小的範圍。

然而，「如何將問題有效地拆解成小任務」本身就需要足夠的經驗。如果你發現自己很難進行拆解，可以問問自己：「我是不是還不夠熟悉解決這個問題所需的工具與概念呢？」這時，就會進入第二個重點：

二、在使用前先熟悉工具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要開始使用一個新的框架，但是沒寫幾行程式，就得要一直去查文件，後來甚至發現你設計的架構和框架不合要重做。

學習和寫程式，一個是輸入，另一個是輸出。我們無法邊吸氣邊唱歌，我們也無法在邊學習工具邊使用它。

我在一部志祺訪談軟體工程師的影片中看到了對寫程式時的心境非常生動的比喻：

寫程式時就像是在潛水。越困難的問題，你就需要花時間潛到很深的地方去尋找解法。一旦中間被打斷，你就得浮到水面上，再重新潛下去。

因此，當你發現花了超過 80% 的時間都是在學習怎麼使用工具，而非寫出你要的功能時，你應該先放下手上的專案，開一個新工作區，熟悉一下你需要使用的工具。可以是走一遍網站上的 Quick Start、Example，或是把你的專案要用的功能先操作一遍。

在我們寫專案的過程中，環境往往是複雜的。有時你很難確認問題到底出在你的程式邏輯，還是工具與你預期的不同。透過一個獨立的新環境，單純測試工具的功能，能驗證你對工具的了解，並減少未來除錯的表面積。

更重要的是，在熟悉工具後，它們才會「進入你的腦袋」變成你思考的一部分。利用它們開發程式，才會讓人享受。

三、一次只學一個概念

正如同我們要在使用前先熟悉工具，一個專案牽涉的概念（或是所謂領域知識 domain knowledge）則是思維的工具。當寫程式的過程有太多你不熟悉的概念，你最好先停一下，一步步熟悉各自的概念之後，再開始開發。

舉我女朋友學習程式的例子：初學者該學習什麼語言，最常見的說法是 Python，但實際還是要看對方有沒有一些具體需求。我當時認為 JavaScript 作為現在幾乎無所不能的語言，其動態型別也有較低的門檻，學習過程還可以製作互動網頁等專案，有比較高的成就感，同時在業界也有很多職缺，應該會是個好選項。因此我們選擇從一個零基礎的網頁全端線上課作為起點。

但她在上了一陣子後發現，網頁全端這個領域有太多概念，光是前端就有三種語言 HTML、CSS、JavaScript，後端的 NodeJS 和瀏覽器的執行環境又有所不同，後端處理請求又有 routing, middleware, template 等不同概念。我這時才理解到，在沒有計算機與網路的基礎下，是幾乎沒有辦法理解這整套架構的。

回顧我的程式學習歷程，我也從來不是像這樣一次被灌輸整個全端開發的所有知識，而是每個階段都只專注在一個概念：用 Scratch 學邏輯和遊戲設計，用 Python 學習程式語言與網路協定，用 Go 學習後端系統開發，用 JavaScript 學習前端開發。

當你一次要掌握太多不同的概念，就會造成認知負擔，沒有辦法好好的運用他們去實現你的想法。

所以一次聚焦一樣目標，如果你要從零開始學習寫程式，就從 Python 開始吧！等你掌握了「寫程式」這件事，學習別的應用才會順利許多。

將任務分解、在使用前先熟悉工具、限制一次需要學習的概念數量，這三個方法，不論你是什麼階段的開發者，都能夠受用，讓你更享受寫程式的過程。

有經驗的開發者，就是累積了大量使用工具的經驗，與不同的領域知識，使得他們能夠活用這些知識與經驗，去解決眼前的問題。

不論你現在正處於學習階段，還是已經有一定經驗，希望這三個方法能幫助你享受程式設計的美好時光，一起在創作中獲得更多樂趣！

租主機也是別人的電腦？實體伺服器已經過時？ | 頻道內容規畫 & 回應留言

Tue, 07 Feb 2023 16:34:38 +0800

我要謝謝大家的支持，在上集影片我得到許多的回饋，我原本以為這是個很小眾的主題，所以很驚訝頻道在短時間就突破 2000 訂閱，知道有非常多人喜歡給了我很大的動力。同時也要請大家包容，由於我是一個人製作，更新速度會比較慢。這兩週來，我也一直在煩腦頻道內容取向的問題，我知道很多人想看操作教學，但如果只拍教學，只有本來就對此有興趣的人會想看，而達不到我希望推廣給更多人的初衷。但如果只拍介紹，有興趣的人可能也找不到方法入門。這兩種觀看情境基本上完全相反。因此我規畫將介紹跟實戰分成兩部影片，一集介紹影片會搭配一集實戰影片。介紹影片會以講故事、介紹知識為主，適合你配飯吃。而實戰影片就會盡可能短，不講廢話，適合你一邊看一邊操作。

再來要回覆一些上集收到的留言。我在上集影片提到，如果你的環境不允許，可以租別人的主機來當作伺服器，有人質疑說租主機也是別人的電腦，我完全同意，但跟完全沒有主機相比，有一台主機還是比較好，因為你可以自己選擇要安裝什麼軟體，你的檔案要怎麼存，根據你的需求客製化調整。同時主機商之間的替換性也很高，如果你的主機商變貴或是變邪惡了，你要換到另一台主機商，基本上只要把資料遷移過去再設定一下系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相對的，如果你都是使用別人提供的服務，很多時候光是把自己的檔案帶走都非常困難。

此外我也有看到許多留言有提到說：現在是雲端的時代，企業在部署通常是用容器化管理，一鍵就能擴展，架實體伺服器已經過時了。對此我想回應一下：我這個頻道的並不是針對企業，而是個人使用的伺服器，也就是說使用者基本上只會有你跟你的家人、朋友，因此流量、擴展性都不是大問題，但資安這塊，如同很多朋友提醒，仍然是需要謹慎處理的。

我認為架伺服器如果類比成做菜，我們這樣手工架實體伺服器就像是手作料理，而雲端容器化管理就像是工廠大量生產食品。這個時代你用手工作一定比不贏別人工廠大量生產，如果今天你要開公司，當然要去用雲端。但我們並不是要開公司，只是要做菜給自己和家人吃，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做菜還是非常有價值的，相對的為此去開一整條產線就有些 overkill 了。

如同現代人長期外食，而造成許多慢性病一樣，我們長期依賴科技公司而對自己的資料毫無掌控權，也會得到資訊的慢性病，等你有一天發現時，自己已經病入膏肓。我頻道的目的，是讓每個人都能學會基本的做菜技術，讓你能選擇要吃些什麼，而不會只能吃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如果有一天這些工廠變得邪惡，你才有能力照顧好自己跟家人。

實戰 Ubuntu Server 安裝

Fri, 03 Feb 2023 09:43:34 +0800

事前準備

一台用來操作的電腦
一台用來安裝的電腦（會清空所有資料）
一個 USB（會清空所有資料）
兩台電腦能同時使用一個網路（以太網路、WiFi），最後才能從內網連線

製作開機 USB

下載 ISO

ISO 檔你可以想像是把一個硬碟封裝在一個檔案裡，裡面包含了一整個作業系統，我們開機時選用灌入這個 ISO 檔的 USB，就能夠進入 Ubuntu 的安裝程序了。

首先，我們到 ubuntu 官網下載 ISO 檔，我們選擇 Server 版本，下載 Ubuntu Server 22.04 LTS 長期支援版。

Ventoy

因為 ISO 目前是存在我們電腦的硬體裡，沒辦法直接拿來開機，因此我們要將 ISO 放到 USB 中，我會使用的燒錄程式是 Ventoy，Ventoy 可以讓你在一個 USB 存入多個 ISO 檔，完整利用你的儲存空間，方便你試用不同的發行版。到 Ventoy 下載頁面，選擇你正在使用的作業系統下載。

Mac 使用者可以參考 Ubuntu 的官方文件

插入你的 USB，解壓縮後執行 Ventoy2Disk，選擇你的 USB 裝置（注意不要選到你的硬碟！），按 Install。

接著從你的檔案管理員，打開這個 USB（它應該會叫作 Ventoy），把剛剛下載的 ISO 檔複製到 USB 裡，完成後請一定要按退出，不然可能會沒寫入成功。這樣子我們就完成開機 USB 了。（圖片中有很多 ISO 檔是我其他時候存的）

開機設定

接著我們將 USB 插入到要拿來當伺服器的電腦，按下開機，在開機時會有一個很快的畫面，上面會告訴你選擇開機裝置的快捷鍵，在我這台電腦上是 F12。

請快速的按這個快捷鍵（可以多按幾下），就會打開一個開機選單，選擇你的 USB 按 Enter 開機。接著就會進到 Ventoy 的畫面，裡面會列出所有在你 USB 中的 ISO 檔，選擇 Ubuntu Server 按 Enter。

我叫不出開機選單怎麼辦？

你需要上網查詢你的電腦型號使用的開機選單快捷鍵是什麼。另外從 Windows 10 開始，開機選單預設是被關閉的，你需要進到 Windows 的設定/復原/進階重新啟動來選擇你的 USB 開機。

開機選單中沒有我的 USB

你可能需要進到 BIOS 設定中，將 Secure Boot 關閉，再重試一次。

安裝 OS

接著我們要開始作業系統的安裝，為了讓你能看得更清楚，我會改用虛擬機的安裝畫面。首先要選擇語言，我們用 English，它問你要不要更新安裝程序，我們選不要，鍵盤佈局保留預設，安裝選項保留預設。

設定網路

設定網路這裡如果你是用以太網路，那它就會自動連線了，這邊我建議你可以先設定一個靜態 IP，讓你之後要連線到伺服器有個固定的位址。

請看它給你的 IP 地址，以我的為例：192.168.1.103/24，這邊 / 前面的 192.168.1.103 是你的 IP 地址，而後面的 24 則是子網路遮罩，代表前 24 位元是你的網路位址（一個 IP 有 32 位元，前 24 位元就是前 3 個數字），也就是 192.168.1，請記下這個網路位址。

接著我們 Edit IPv4，選擇手動 Manual，在 Subnet 填入 [你剛剛的網路位址].0/[子網路遮罩]，以我的為例就是 192.168.1.0/24，在 Address 填入在你的網路位址底下一個沒有人用、好記的 IP，在這裡我用 192.168.1.10。Gateway 在一般家用伺服器多半就是 [網路位址].1，以我為例是 192.168.1.1，DNS 伺服器我習慣使用 Cloudflare 1.1.1.1,1.0.0.1。Search Domain 這欄我們先留空。點擊 OK 完成。

代理伺服器留空，鏡像伺服器保持預設。

我手動設定後連線失敗了

如果你在手動設定網路後連線失敗了，可能你的路由器強制要使用自動分配的 IP，或是你的某些參數設定錯誤，那你可以先調整回自動 Automatic (DHCP)，並記下自動分配的 IP，稍後到路由器設定 IP 綁定。但這個方法不太建議，我以前一開始也是這樣設，但後來換了一台路由器，所有機器的 IP 都跑掉，帶來一場災難。

我用手機網路

如果你是用手機分享網路，從 Android 8 開始，都會使用隨機的網路位址跟閘道，因此你沒辦法設定靜態 IP，只能使用自動分配，這在未來也會給你帶來很多管理上的麻煩，因此不太建議。

硬碟分割

接著進到硬碟分割，我預設你這邊只使用一顆硬碟。我們選擇 Use an entire disk，並取消勾選 Set up this disk as an LVM group，LVM 是一個邏輯分割硬碟的系統，但有些複雜，因此除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否則我們先取消它。

我有多顆硬碟

Linux 跟 Windows 不一樣，並沒有所謂 C 槽或 D 槽，所有檔案都是位在根目錄 / 底下，而我們可以將硬碟掛載到根目錄下的任何一個目錄，因此你在存檔案時也不用特別將檔案存到不同的其他地方。在伺服器上。當你有多顆硬碟，你可以選擇將其掛載在不同的資料夾，在伺服器上 /var 是儲存應用程式的資料的地方，如你的 database、使用者上傳的檔案；此外 /home 是使用者的家目錄資料夾，也可以考慮。此外，如果你是有兩顆一樣的硬碟，也可以考慮組成磁碟陣列 RAID，但這比較進階。

Ubuntu Server 上的硬碟分割可以參考 Ubuntu 官方文件

最後進入確認，你硬碟上原有的所有資料都會被刪除，請確保你有備份重要資料。

接下來設定你的使用者名稱，主機名稱（在未來可以修改），選擇你的 username，這邊要全部英文小寫，設定一個密碼，請儘量使用高強度密碼。

再來要勾選 Install OpenSSH Server，我們才能從別台電腦連線上來操作。Import SSH indentity 跳過。

接下來可以選你要裝哪些 Snap 軟體，全部留空按 Done，我們就會開始安裝。

等待安裝完成，點擊 Reboot Now，等待出現 Please remove the installation medium, then press ENTER:，拔掉 USB，按 Enter，完成重開機，我們的安裝就完成了。

測試 SSH 登入

接著我們要從別台電腦連入伺服器，打開你的終端機（在 Windows 上叫作 cmd），輸入：

ssh [你的使用者名稱]@[你的伺服器 IP]

以我為例，就是

ssh indie@192.168.1.10

輸入密碼後就能夠登入到伺服器中。

以上就是今天的 Ubuntu Server 安裝教學，如果你在安裝時有任何問題，歡迎到我們的論壇提問。如果這樣的影片有幫助到你，歡迎到我們的官網 indie.tw，訂閱我們的電子報，讓你不受演算法控制，掌握自由最新情報。我們下集見！

一場版權官司如何改變軟體產業：Linux 的稱霸之路

Tue, 31 Jan 2023 16:31:37 +0800

作業系統，一個我們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它好像很重要，卻又不完全清楚它究竟做了什麼。在今日，桌面電腦的作業系統由 Windows 與 Mac OS 所把持，然而伺服器卻完全是另外一番風景，超過 90% 的伺服器都是運作在一個你可能沒聽過的作業系統——Linux，而 Linux 甚至還是免費的！今天我要告訴你 Linux 是如何掘起，成為伺服器的霸主。

Linux 簡史

作業系統（Operating System，簡稱 OS），是運行在電腦上，負責主管應用程式與硬體之間溝通的系統。為什麼需要作業系統呢？我們每個人的電腦都不一樣，有著不同的 CPU、記憶體、硬碟、網路卡，如果說沒有作業系統，寫程式的人就得要自己去控制所有硬體，那只要使用者換了新的硬體，你舊的程式就沒辦法跑。因此作業系統誕生了，我們由作業系統去連接所有的硬體，並提供系統呼叫（System Call）來讓應用程式跟硬體互動。這樣一來，當有新的硬體出現，只要作業系統支援，應用程式不用修改就可以直接在新硬體上運作。

從 1940 年代第一台電腦的發明以來，電腦領域就是非常熱門的發展重點。1969 年，貝爾實驗室發明了 UNIX 作業系統，UNIX 由於其優秀的系統設計與多人、多工能力，成為了大型主機的主流系統，直至今日，工程師仍相當推崇「UNIX 哲學」。在當時 AT&T 以低廉的許可將 UNIX 程式碼授權給美國的大學使用，而各大學也在 UNIX 的原始碼上做了許多擴充與改進，成為了「UNIX 變種」，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柏克萊加州大學所開發的 BSD。然而 AT&T 後來意識到了 UNIX 的商業價值，便不再授權給學術機構，還對 BSD 等 UNIX 變種進行版權宣告，後來演變成了一場長期的官司。

1983 年，Richard Stallman 發起了 GNU 計畫及自由軟體運動，希望打造一個能不受限制的自由作業系統，希望不要再有像 UNIX 的事發生。你說 GNU 是什麼意思？GNU 是 GNU is Not UNIX 的縮寫，其中的 GNU 是 GNU is Not UNIX 的縮寫……GNU 計畫開始後，開發了許多系統的重要組件，好比編輯器、編繹器（將程式碼轉換成執檔的程式）、以及 shell，唯獨缺了一個系統核心。當時 BSD 仍在跟 AT&T 打官司，而 GNU 的核心開發又遇到許多困難而停滯不前。

到了 1991 年，芬蘭赫爾辛基大學的一位電腦科學學生 Linus Torvalds，因為不滿當時沒有一個可以自由使用的作業系統，於是就參考 UNIX 的架構，著手自己寫了一個核心（是個狠人），並將原始碼發佈在網路上，取名為 Linux。Stallman 在知道此事之後，便找上 Torvalds，邀請他將 Linux 以 GNU 提出的 GPL 自由軟體授權發佈，Linux 也使用 GNU 開發好的各種組件，組成了一個完整的作業系統，因此 Linux 的又叫作 GNU/Linux，但為求方便，我們一樣將其簡稱為 Linux。

歷經 30 年的發展，如今 Linux 已經取代 UNIX 成為伺服器的主流，以及各種小型電腦，如手機和路由器，都廣泛的使用 Linux。同時，自由軟體運動的發展也深深的改變了整個軟體產業，如今已成為了軟體開發的主流。工程師不再需要從頭開發所有功能，可以使用大量的自由軟體來完成，而這些自由軟體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不斷進步，讓軟體產業成為了一個充滿創新且進展飛速的領域。

Linux 與它的發行版

當我們說「我在使用 Linux」時，其實是指「我在使用 Linux 發行版」（distribution）。Linux 本身只是一個核心，還需要搭配許多軟體才能構成完整的作業系統。因為 Linux 自由且開放的性質，任何人都可以建立自己的發行版，如今世界上有超過 600 個針對不同目的與需求開發的發行版，而 Linux 發行版也可能因為需求而包含一些專有軟體。

三大重要的發行版家族：

Debian：由社群開發的發行版，特色是自由穩定，每個版本會有五年的支援期，軟體倉庫嚴格的區分自由軟體與專有軟體。當今最主流的發行版 Ubuntu 就是屬於 Debian 家族，而 Linux Mint、Pop!_OS 等發行版則又是基於 Ubuntu 之上。
Red Hat：由紅帽公司所開發的發行版 Red Hat Enterprise Linux，特色是有商業支援的服務，常被企業伺服器所採用。其中針對個人使用的發行版為 Fedora。此外採用 RPM 包管理系統的還有 CentOS、openSUSE 等發行版。
Arch Linux：同樣為社群開發的發行版，跟 Debian 不同的是，Arch Linux 採取滾動式更新，並沒有「版本」，直接從上游開發者取得最新的程式碼，並且對專有軟體比較寬鬆，可以直接從軟體倉庫安裝專有軟體。軟體更新最快，但你知道的……新軟體 bug 會比較多，你也需要自己解決比較多的問題。對比較有經驗的使用者而言，很可能是最適合桌面使用的發行版。現在很流行的發行版 Manjaro 跟 EndeavourOS 都是基於 Arch Linux。

世界上並沒有所謂「最好的發行版」，不同的發行版有不同的特色，在你有不一樣的需求、技術實力，或甚至在不同的人生階段，都會有一個最適合你當下的選擇，像極了愛情。「哪個發行版最好」，十個工程師，你大概會得到 12 個答案。光是我和夥伴內部討論，就吵了一整個星期，我不希望在第二部影片就開戰，但遺憾的是我終究還是得選一個開始。考量穩定性、熱門度、使用體驗的多個面向，在往後的教學我會使用 Ubuntu Server 作為伺服器的作業系統。

我自從 2017 年，在我家的一台老電腦上安裝了我的第一台 Ubuntu，從此踏入了 Linux 與 self-hosting 的圈子，後來也一路嘗試了各式各樣的不同發行版，最頻繁的時期甚至兩個月就換一個發行版。我不認為 Ubuntu 是最好的發行版，但它確實適合入門，不會讓你在第一次使用，還懵懵懂懂時就被嚇壞而不敢再嘗試。當你有了基礎後，我相信你自然而然會去尋找更合你胃口的發行版。

除了伺服器以外，Linux 也非常適合在桌面環境中使用，我自己從 2017 年以來也完全使用 Linux 作為我的桌面系統。關於 Linux 桌面環境，我們也會在未來的影片介紹。

在下一篇文章是 Ubuntu Server 實體電腦安裝教學，準備好你的舊電腦，我們下次見！

為什麼你應該架自己的伺服器

Tue, 13 Dec 2022 08:40:00 +0800

我的檔案在哪裡

你知道你的手機，到底把你的檔案都存在哪嗎？在使用手機的世代，我們似乎已經失去了管理檔案的習慣。你的檔案，並不是存在你的手機裡，而是在各個「App」、「雲端服務」之中，手機裡的檔案反而只是一份「快取」，沒有整理又殘缺不全，「反正要找的時候再重新下載就好了嘛」。

現代的手機，已經淪為雲端服務的終端，而不再是一部獨立的設備。科技公司在設計產品時以「簡化操作」之名，一點一滴的偷走你的掌控權。當你今天沒有了網路連線、或是 Google、Apple 刪除了你的帳號，你手上的這支手機不論再高階也無法使用。

網際網路在這十年來，經歷了非常糟糕的發展。科技巨頭們逐漸地控制著使用者，使人無法離開它們的產品。我們可以預期，若照這個發展持續下去，未來的人們將會連「檔案」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輩子深陷於科技公司的控制，成為資訊世代的奴隸。

網路本是自由的

網際網路原本在設計的時候，就是一個去中心化而自由的系統。任何人都可以用自己的電腦去架設網站、提供服務。在網際網路初期，人們用自己的電腦架設部落格，造訪朋友的網站，那就是被我們稱作 Web 1 的時代。這是個美好的時代，沒有一個主宰一切的中心，網站之間用超連結彼此連接著，沒有演算法在控制你能看到什麼。然而這樣的時代，有著較高的技術門檻，同時人們也渴望更多的互動。因此出現了社群網站，使用者從自己的網站，改到一個特定的網站上去發內容，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因此變得更加緊密，使用者也不再需要自己管理網站。

然而社群網站為了商業利益，希望使用者都集中在自己的平台上，因此開始變得封閉，不再支援標準協議，想透過網路效應，來逼所有人都得用它。

到了手機的年代，情況變得更加惡化。手機有限的硬體，使得它不能像電腦長時間開著，也不能儲存大量的檔案，因此需要「雲端服務」，手機變成只是個操作的終端。而「雲端」說白了就是別人的電腦，你將資料交給別人幫你儲存，讓你可以隨時隨地透過網路存取。

使用別人的電腦，等同交出了自己的主控權，你得任憑對方改變服務條款、收費，養套殺的技倆隨處可見。當這些科技公司成長到幾十億人的規模，它們也不在乎損失幾十萬個客戶，因為演算法偵測到「違法內容」而被刪除帳號的事件每年都有幾萬起，也不會有真人客服為你處理冤枉的案件。

現在的使用者，已經淪為如中世紀的農奴一般，在封閉的莊園內，為領主生產資料，然而自己的所有財產都被人把持。

自己來架伺服器

現在社會大量依賴行動裝置，因此幾乎無法避免去使用雲端服務，那最好的作法，就是擁有自己的伺服器。我們講「雲端」是別人的電腦，那其實所謂「伺服器」也就只是一台「開著的電腦」。你只要放一台電腦在可以被網路連到的地方，安裝一些適當的軟體，它就可以作為一台伺服器，就是這麼簡單。

一部個人使用的伺服器，因為不需要驅動螢幕及跑很耗資源的程式，需要的規格其實比你一般在用的電腦還要低。只要拿一台十年內的舊電腦，或是買一台 3000 塊樹梅派，就能當作你的伺服器。如果你家中沒有穩定的網路，也可以考慮租主機，最低只要每個月 5 美元就能開始。

你可能會想：我有硬體了，那軟體該怎麼辦？該不會要會寫程式吧？恭喜你，在 21 世紀，世界上已經有著成千上萬、由志願者們共同開發的自由軟體。自由軟體是開放原始碼，允許你自由的使用、編輯、再發佈的軟體。說白話就是這些軟體你都可以免費用，不會有廣告、追蹤器，你覺得不好用還可以自己改，改完還可以發表你的修訂版到網路上。自由軟體就是透過這樣開放的性質，讓全世界的開發者們一同協作，在幾十年間，創造了許多偉大的作品。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自由的作業系統——Linux。Linux 和 Windows、Mac OS 一樣，都是一種作業系統，但它全部由自由軟體所組成。全世界超過 90% 的伺服器都是運行在 Linux 上，我們手上所拿的 Android 手機，背後也是基於 Linux，還有你家裡的路由器、公車上的刷卡機等等，也通通是在 Linux 上運行的。

所以架伺服器會很花錢嗎？一點也不會，只要拿家裡的舊硬體，搭配上先進又安全的自由軟體，就能有一台完全由你掌控的伺服器！

我們會架些什麼

最一開始，要先讓你拿回自己的檔案。我會介紹 Nextcloud 這套自由的雲端硬碟系統。Nextcloud 有著像 Google Drive、iCloud 一般的介面，讓你可以上傳檔案、分享給別人，不論在電腦或手機上都可以使用。更厲害的是，Nextcloud 還可以安裝各式各樣的 App，讓你能管理行事曆、通訊錄、建立表單、寫筆記、收發 email，甚至可以在上頭傳訊息跟開視訊會議！只要有 Nextcloud，馬上就能幫你換掉一大堆專有服務。

再來我也會教你怎麼「做個自己的網站」。在這個時代，經營個人品牌越來越重要，有沒有個人網站對你的形象有著非常大的差別。我會教你怎麼使用 Hugo 這套工具，自己建立一個靜態網站，讓你有個載入飛快、輕量的網站，而且能像數位發展部一樣，部署到當今最潮的去中心化網路 IPFS 上，讓你的網站不怕對岸的 DDoS 攻擊。

我還會教你如何架設自己的 Email 伺服器、視訊會議系統 Jitsi、端到端加密的即時通訊軟體 Matrix、自己的搜尋引擎 SearX 讓你的搜尋記錄不再被監視。

在這個時代，我們深深的依賴著科技巨頭，被演算法決定能看到什麼，雖然情況看起來糟透了，但我們也有了最強的武器——自由軟體。因為有 Richard Stallman 等人從 1980 年代開始的自由軟體運動，到了 2022 年，我們已經有許多成熟、功能更勝於專有軟體的自由軟體。

為什麼我會開始架伺服器，除了為了更好的隱私、獨立性，其實最大的原因是很好玩！架這些軟體，你不需要會寫程式，只要幾分鐘的時間，你就可以自己跑一個很厲害的系統給自己用，你會發現，其實生活裡要用到的大部分服務，都可以自己來跑！這個過程就像是在慢慢蓋一棟自己的房子，但是裡面的家具通通不用錢！

你也心動了嗎？那就跟我一起來架伺服器吧！讓我們靠著自由軟體，成為網路時代屹立不搖的獨立個體。